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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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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頭上頂的可是顆巨大的光球,它可不敢怠忽職守,努力的發光發熱,在中午這段時間,溫度更是升高不少。
就讀翰暘男子高中的學生們正在享受著自由的午休時間……原本應該是這樣的——教室內的學生們哀聲連連,雖然他們避免直接照射到陽光,但還是敵不過天上那顆火球。
至於一些熱愛打球的男生們當然不會因為「太陽大」這點小事就嚇得退避三舍,抓起籃球就是往操場衝去,你來我往的在球場上廝殺著,揮汗如雨、活力四射。
有兩位學生也飽受酷熱的煎熬,他們坐在操場旁的大樹下,比起在水泥堆成的建築裡哀嚎,他們倒希望大自然的樹蔭可以為他們驅散陽光的灼熱。
「呼……該死的,天氣怎麼會熱成這樣啦!」
「因為現在是夏天啊,難不成還會冷?」
「吵死了!你能不少說兩句啊?」
「是、是,我的老大爺──」
在一旁火氣正大的少年名為游政翔,就讀二年三班。
往常臉上的俊容標誌著陽光少年,總是掛著笑容,但在被夏日侵蝕的此時嘴角卻無可尋得任何幅度。有著一頭爽朗的黑色短髮,身上的肌肉結實但不誇張,讓人第一眼的印象是個健康的男孩。
他的背靠在樹粗大的主幹,汗水從額上沿著臉龐流下,他緊皺著眉,不悅的碎碎唸。
坐在游政翔身邊的眼鏡少年為唐梓鳳,就讀二年三班。
他的手上捧著一本小說,一股書生的氣質圍繞在他的身邊。
跟正常的男生比,他的臉蛋秀麗多了。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微微泛出櫻色,髮色天生偏咖啡色,髮尾長度到了脖子,男性的陽剛與女性的柔弱加以混合,不細看實是難以分辨他的性別。
唐梓鳳的耳邊傳來游政翔的抱怨,他的忍耐指數正在往上飆高。
「真的好熱……」忍耐度破表。
「砰。」書被重重的關上。
「你再唸也一樣熱,給我安靜點!」他用力的彈了游政翔的額頭,惹得游政翔哀叫了聲。
「不唸就不唸嘛……哼!」游政翔轉個身背對著自己,游政翔摸著額頭,小小聲的抱怨著他的下手太重了。
他嘆了口氣,打開了自己的小說,準備又進入故事中冒險,但他卻沒辦法像一開始那樣專心,閉起眼養神,在黑暗中卻浮現游政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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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就被長輩寄望很高,孩童時期就開始學習鋼琴、小提琴、長笛等樂器,外語能力也在入小學的時候起步,英、日、法等語言學到現在他至少也學了些皮毛,每天的行程都被家教或是補習排得滿滿滿,因此他幾乎沒有所謂的朋友。
偶爾在學校的活動裡,需要與同學一組時,他也沒人找,所以多時都落得在旁看的份。
原以為高中的時候也是一樣,所以在游政翔主動跟他攀談時,他有點兒驚訝。
「你好!我叫游政翔,你可以直接叫我翔就好了!」
「你、你好……」
兩個人在開學第一天就種下了相識的種子。
那個時候,在放學的鐘聲響起時,他第一次覺得時間可以過得那麼快,也第一次期待明天的到來。
回想片刻,唐梓鳳驚覺自己的唇上有著異樣的觸感與溫度,他張開眼,卻看見一雙巨大的瞳,他愣了一下才驚覺不對!
他用力的推開眼前的人,看清楚親吻他的人後,立刻破口大罵:「游政翔你瘋啦!」
「啊哈哈,開個玩笑嘛──」游政翔搔著自己的頭,揚起微笑。「開這種玩笑幹麻,難不成你是GAY?真是噁心!」他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用力的擦著。
「反正你是男生呀,又不會少一塊肉。」游政翔又捏了唐梓鳳的臉一下,後者毫不留情的打掉。
「我再跟你說一次!我討厭別人碰我!」
「說就好了嘛,你也不必那麼抗拒吧……」游政翔的嘴角微微往上揚,眉頭微皺,一副受傷的模樣,讓唐梓鳳內心一顫,兩個人之間瀰漫著尷尬的氣氛。
唐梓鳳咬了咬下唇,受不了這種怪異的氛圍,拿起書,轉身就往教室跑去。游政翔並沒有上前追去,只是抓著自己的頭髮,臉色凝重的待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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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二年三班體育課的時間,上的是跳箱。
「嘿!」游政翔輕輕鬆鬆的跳過六層高的高度。
「唔喔──」在周圍觀看的男生們拍手鼓掌。
「阿翔好強!」、「果然是運動好手!」、「哼哼這我也可以!」
吵雜的談話中,有的是稱讚,有的是不服氣,讓游政翔哈哈大笑,他的眼角餘光一瞄,看到唐梓鳳也準備要挑戰,剛剛他驚險跳過的六層高的跳箱。
唐梓鳳看著前方的游政翔,一臉得意的樣子,讓他感到不悅,他就不信這種高度也會難到哪裡去。
當他測量好跑步的距離,試著跳起的高度,發覺還真的有點高,冷汗從額頭沿著臉龐流下。他往游政翔那方瞥了一眼,發覺游政翔正看著自己。
朝著他笑了一下,向前方衝刺。
「喂、喂,你們看!唐梓鳳也要挑戰六層的跳箱!」一個男同學驚呼,全部的人目光都往唐梓鳳的身影射去,
「那傢伙!」游政翔趕緊跑過去阻止,但還是晚了一步,唐梓鳳跳了起來。
趁著一股衝動,賭氣的他,在跳起來準備越過的瞬間,手扭了一下,身體向旁傾斜,往沒有鋪軟墊的地板掉了下去。
「鳳!」在墜地的剎那間,他緊閉雙眼,原本應該要有劇烈的疼痛,他卻感覺自己撞上的是比軟墊還舒服的物體。
睜開眼往地板一望,他竟壓在游政翔的身上。
「翔!」他爬起來,看到游政翔痛苦的神情讓他的心緊緊的揪了起來。
「嗶嗶!嗶嗶嗶!」老師吹著哨子,急忙的跑了過來,「游政翔!喂!快點把他抬到保健室去!」
唐梓鳳及兩、三個男學生七手八腳的將游政翔抬起,在老師的指揮下,他們幾個人將游政翔抬到保健室。
「老師!」其中一個男同學推開了保健室的門,「唉呀!趕快、趕快把他放到床上去!」保健老師驚呼了聲,指揮著男同學們將游政翔抬到床上。將個頭不算矮的游政翔放到床上後,他們這群男生可都鬆了口氣。
「好了,你們先回去上課,這同學我來照顧就好。」保健老師輕聲說著。
聞言,除了唐梓鳳之外,其他人都乖乖的回操場去了。
「老師,我可以留下來陪他嗎?」唐梓鳳啟合著發白的唇說道,纖細白皙的手臂無力的垂下,有些僵硬的握了握拳。
「可是現在是上課時間啊,這可不太好。」保健老師微皺眉,感到為難的回答。
「老師,他是因為我的關係受傷的,至少讓我在旁邊陪他吧!」唐梓鳳邊說著邊往還未恢復意識的游政翔那看了看,擔憂的神情展露無遺。
「這……」老師稍稍停頓了,唐梓鳳堅決的眼神印入保健老師的眼裡,他輕嘆一口氣,只得妥協的說:「好吧、你去跟你老師說一聲再來。」
「是!」唐梓鳳鬆了一口氣,趕忙跑向體育館。
唐梓鳳急忙的跑到體育館,跟老師簡單敘述著事情的經過,也告知老師自己的決定,老師並沒有阻止他,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要好好照顧游政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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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保健室後,桌上有張紙條,上面註明了要給他,上頭寫著:「如果有受傷的學生來,叫他到三樓導師室,我會在那裡。還有,游同學的傷我已經處置好了,沒有什麼大礙,清醒過後就可以跟他回班上了。保健室老師留。」
他看完後,將那張紙條放進口袋,拿了張椅子,坐在床的旁邊。
游政翔的臉孔,沒有方才痛苦的模樣,只是安穩的閉著雙眼。
室內只有平穩的呼吸聲,安靜到他會忍不住胡思亂想——想到自己一時衝動所做出的傻事、想到游政翔被自己重壓在地的痛苦神情、想到……昨天那突如其來的吻。
「欸,翔……」輕輕喚了聲,回應他的是淡淡的呼吸。
「昨天對你發了脾氣,今天又害你受傷……不對,這傷是你自己活該,誰叫你自己要跑過來救…我──」怎麼這話很矛盾?唐梓鳳抱住自己的頭,在心裡吐著自己的槽。
「不過昨天真的就是你的錯喔!怎麼會有親男生這種事出現嘛,你這人腦筋是不是有問題?」低頭咕噥著,不知道為什麼,他一想到昨天的畫面,臉頰就燙的跟火燒一樣,心頭也緊的不知道跟甚麼一樣,難受不已。
「至於今天也是你自己發神經要來救我的,所以也不關我的事……吧?」整個就不合邏輯了,他到底在說什麼啦!一臉苦難的抱著頭,腦袋上還隱約可以看見白煙往上飄。
「雖然以上那些事都是你的錯,但、還是對不起啦……」雖然知道他聽不見,但這也算對著他當面道歉了吧?他彆扭的在心裡暗道,並不準備等游政翔醒來後再道一次歉。
沉默再沉默,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怎麼覺得連那平穩的呼吸聲都停了下來……
「原來全部都是我的錯?」游政翔,清醒程度百分之百。
「欸?」唐梓鳳,愕然。
「你、你怎麼……」唐梓鳳驚愕的抬起手,忘了自己從小在家良好的修養,極度不禮貌的用手指指著讓他如此沒形象的罪魁禍首。
「你真以為我身體那麼虛啊?難道我每天鍛鍊身體是練假的啊?」游政翔揉揉自己的胸口,雖然他自己說鍛練身體是真的,但還是免不了受了點傷——畢竟摔到他身上的可是個健康的男高中生,只是瘦了點。
「那你也不能夠裝睡吧?真是陰險……」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聽你在那邊罵我就夠啦?」
唐梓鳳聞言,冷汗從額上緩緩的流下。
「就、就跟你說對不起了嘛……不過我說的那些也是事實啊!」強硬的態度似乎是要掩飾心虛般越說越大聲,唐梓鳳漲紅著臉辯解著。
「就算你不來救我我也不會怎樣啊!是你自己多管閒事!」只是一再辯解著。也許因為自己是家中的獨子,自小就被父母呵護到大,驕傲的性格讓他說甚麼都不允許自己在別人面前示弱。
「這位大少爺……看來不讓你吃些苦頭,你是不會學會基本待人的禮貌囉,」尾音還沒結束,游政翔將上身往前傾,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唐梓鳳一把拉到床上,壓制在自己身下。
「例如——道謝。」
唐梓鳳愕然的看著瞬間就將自己制伏的游政翔,以及……逐漸將自己籠罩在黑暗裡,蘊滿侵略性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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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室內只有衣物互相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在那布簾裡隱約發出刻意壓抑的喘息。
「唔呼……」唐梓鳳臉上還戴著細框眼鏡給人一種禁慾的美,但此時的他被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襲來的快感失了理智,情色十足的狀態,反差甚大。
他用手蓋住自己的嘴,下身的弱點被炙熱的溫度包覆,秀麗潔白的臉蛋渲染上層層緋紅,淫靡的吟聲從喉裡發出。
游政翔靈巧的舌舔弄著玉莖,他只要將牙齒輕輕蹭到頂端,便能感受到人兒劇烈的顫抖、聽到那蠱惑他心的吟聲。想要再聽到、聽到這個高傲的人向他討饒的聲音。
「快、住手……」參雜著粗喘,他斷斷續續的將話道出。黑瞳被淚水浸溼,迷濛的眼看向掌握自己脆弱的地帶的人。唐梓鳳殊不知自己這樣一望,會讓游政翔的玩心更增。
「哦?可是我覺得你還滿享受的呀。」游政翔惡質的笑了笑,將右手手指探入密穴內,摳弄著內壁。唐梓鳳受到極大的刺激劇烈的顫抖著。他虛弱的弓起上身,完美的身材曲線讓游政翔愛不釋手,左手不安份的在沒半分贅肉的軀體上游移著。
游政翔十分滿意身下人的反應,他將口中的男柱吐出改為用手掌包裹搓揉。俯身看著人兒的肩頸冒出薄汗,平時總是勾著冷笑的唇現在卻像是徵求呼吸的開合著,從中更溢漏撩撥他情慾的吟聲。
「哈、快點,住手啊!」唐梓鳳難耐的抓緊床單,用力過度而泛白的指尖。因快感與劇烈喘息導致原先如百合般純淨的軀體染上玫瑰般紅豔的色彩,咖啡色髮絲紊亂的散在枕上,強忍住那愈來愈烈,心頭的熱。
游政翔看著唐梓鳳被情欲衝昏了頭的殷紅雙頰,心頭一緊,腦內似乎發出「啪機」的斷裂聲。
他像是無法控制的野獸般附上自己的唇貼合在那柔軟紅潤的唇瓣上。
「唔──」唇上麻癢而略帶疼痛的感覺,讓他不自覺扭頭想逃離。唐梓鳳無謂的側過臉但那野性十足的吻又追了上來,他的腦袋已經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此時的游政翔他根本不認識,現在凌虐著自己的人就像野獸一般無情的吞噬他的一切──包括他的身體跟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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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啊──」身下被巨大的熱物撞擊著,那熱簡直就要把自己從內部開始融化。唐梓鳳攬著游政翔的脖子,如果沒任何地方讓他支撐,他保證自己一定會昏過去。
「鳳、你真是……太可愛了……」刻意附在耳畔邊說話的低沉嗓音,耳部一向是唐梓鳳的敏感處,游政翔一直都知道的。
他撫著唐梓鳳如同絲綢般滑順的背,一邊加快著下身的衝擊,感受到內壁緊緊吸附著自己,額上微微透出薄汗。
唐梓鳳像是溺水的人一樣,將手臂緊緊纏在游政翔的肩膀,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突如其來的快感不斷刺激著他的大腦。
「鳳……」游政翔將唐梓鳳的臉轉了過來,堵住那洩漏吟聲的唇,熱切的將舌深入。
只要這麼做,炙熱的內壁便會快速的收縮著,他猛烈的往人兒的敏感點撞擊。
唐梓鳳被深吻著,他近乎缺氧的急於逃離這個情欲的漩渦,體內最敏感的地方被火熱的兇器貫穿,一瞬之間,他直達暈眩。
淫靡的氣息擴散擴散,只剩下那激情過後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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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痛……」唐梓鳳是被痛醒的,有史以來的酸疼趕侵蝕著他的感官神經,他簡直累到動都不想動。
「吃到苦頭了吧?」溫柔到彷彿方才的激烈一掃而空,大掌搓揉著咖啡色的髮絲。
「……你怎麼不快點滾開。」唐梓鳳沒好氣的說著,想以這樣溫柔的假像得到原諒?笑話。他唐梓鳳可沒那麼好應付——他沙啞的咕噥著。
「你確定?我現在一出去保健室的門可就沒有鎖起來囉,如果有人進來看到你這副模樣……」順勢摸了把足以媲美女性肌膚那般柔滑的翹臀,游政翔一改自己陽光男孩的氣質,邪惡的笑著,續道:「你覺得會被說得多難聽的,唐梓鳳少爺?」嘲諷著。
「……」他絕對不能讓自己身敗名裂——於是唐梓鳳安靜的閉上嘴。
「鳳……」
「你沒資格這麼親密的叫我。」
又是一陣寂靜,兩人之間尷尬到不能再尷尬。
「沙沙」穿上衣服的聲音讓唐梓鳳翻了個身,往游政翔這裡看。
「你……你要去哪?」有些突然的,唐梓鳳發聲問著。連他自己都覺得在這種時候,問這個問題活像是怕被拋棄的感覺。
「你大概不會想再看到我了吧,放心,我出去時會順便再把門鎖起來的。也不用怕老師回來,我會先去辦公室通知老師幫他把門鎖好才走,你可以等休息夠了再離開。」游政翔嘆了一口氣後,說了一長串。似乎是不想讓唐梓鳳有空間插話,他說完後馬上就往門走去。
「喂、等!游政翔你這混帳!」第一個反應就是想起身去追那離自己越來越遠的人,但饒自己完全使不上力,才挺起上身就痠麻不已。唐梓鳳只得用言語叫喚著。
「……還有甚麼事?」有些無奈的轉過身,直盯著在床上的人兒。
「甚麼叫還有甚麼事?混帳你對我做出這種事情都沒有原因好解釋的嗎?」已經顧不得氣質(反正大概也沒甚麼用了),唐梓鳳氣急敗壞的罵著,只是一連串的大吼讓他氣喘吁吁。
「原因嗎……可能是我喜歡你吧。」游政翔搔了搔自己的臉,不是很確定的說著。
「什……——」唐梓鳳愕然。
「只要看到你,我就會想要欺負你;只要看到你,我就會想要你躺在我身下哭喊著;只要看到你,我就覺得……自己就像是個變態一樣。」
「我也不清楚自己怎麼會這樣,平常對待其他人明明都很正常,遇到你這種高傲的人我就……也許我真的是個變態吧……」
「以後,我會盡量不讓你看到我……也是為了避免再次發生這種事,我並不奢求你原諒我,畢竟這種行為應該算是強暴了吧。」
語畢,游政翔並不想多留,於是他轉過身,握住門把即將轉開的同時——
「你、給、我、等、等!」一股衝擊將他往後拉,「碰」的一聲他摔倒在地。
游政翔嚇住了,他怎麼樣也料不到渾身無力的唐梓鳳能夠將自己拉住、甚至是現在這樣將他拉倒在地。
「鳳……——」
「你給我閉嘴!我命令你現在只要聽我說不准開口!」
唐梓鳳全身裹著被單,壓在游政翔的身上。他也沒多餘力氣再多說甚麼。
「我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到底是甚麼,也許跟你一樣是喜歡……但我還不能清楚告訴你到底是甚麼……吼現在腦袋好混亂煩死了!」剛開始是心虛彆扭得越說越小聲,後來不知道是氣壞了還是煩躁過頭,他反而瞪了眼真的不發一語的游政翔。
「總之,你敢從此以後消失當個隱形人就給我走著瞧。」
「可是……」
「沒有可是。」標準女王的模式。
「……」
他們兩個還是跟以前的相處模式一樣,一起上學、一起玩鬧,只是……有意無意之間,多了點碰觸。
沒人的樓梯間,鮮少有人經過的巷道,假日有空時到對方家裡玩玩電腦、讀讀書後的空閒時間——就是多了那點碰觸。
喜歡你、不喜歡你,這個問題的答案,兩人應該不久後便可得知——在那超越友誼的接觸之間。
——這感情發生不只一次,不只這一刻能夠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及愛戀、和那擁抱完後的安全感。
END.